“你还真信了他是自己发病?”有人直言讽刺。

        远处,长桌的末尾有人煽风点火:“指望五少先死,那你也得比人活得更久才行啊,不然有什么用呢?他就算是死了,眼下我们就高枕无忧了吗?在座各位都年过半百,没有想在这个年纪再尝一把牢狱之灾吧?”

        原本沉重的气氛更加沉重,像是在会议室加增了高压阀。

        终于,位子靠中间的一位沉不住气的瘦削男人颓丧地说出了他心底的担忧。他来参加原本应该打扮的很体面的会议,竟然连衣服也没换,头发也没洗,甚至下巴一圈胡子已经茂密。“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瞒各位的了,这些日子以来,我之所以是吃不下也睡不下,是因为我的把柄就牢牢捏在五少的手中……”

        “原来你也……”有人有气无力的赞同。

        一个人通气,一通百通。

        一瞬之间,在座之人都心知肚明起来,原来不止自己,所有人的把柄,都在那个孩子手中。

        “你们是不是……原本那些东西,都被池铭捏着,池铭死后,这些东西顺理成章就去到了五少那里?”池老反应过来。

        他是在场唯一一个没有受到威胁的人,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没有亏心事的人。

        池家老一辈人的傲骨,只有他一人记得,一人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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