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一直以来维持着双腿大开,吊起在空中离地30cm的姿势,空虚许久的痒穴忽然被入侵,他本就不甚清明的眼眸立刻又蒙上一层鲜活的水雾,全身因为久违的插入而紧绷起来,嗓眼紧得发不出一个音节,偏偏那娴熟的手指又反复的戳弄那一点,电流一样麻痹的快感,精准又直接的顺着腰肌一下下窜往头皮。
“不要明知……故……问……”断断续续的字节,剧烈到按捺不住的喘息,萧雨并不想就此丧失理智,只是他的表情实在是称不上有一丝的清明。
“没关系,揉揉就不难受了。”池绛发音清晰,声音不快不慢,罕见的有种温柔的错觉。指腹体贴的在红肿的前列腺处施力,优雅的打着旋,速度由慢至快,施加的力量也随之越来越重,好似刻意的,要将那里天然的凸起碾平,乃至压凹进肉里……这种带有强烈目的性的举动逼得萧雨翻着两眼爽得再说不出话来。
明明是微小的并不激烈的行为,却能配合前段尿道里不曾停止的磋磨,带来比浪涛还要持久的感官刺激,积蓄起来,让萧雨的任何忍耐都像是纸糊的一样脆弱,几秒不到便浑身颤抖着高潮了。柔韧的肠壁疯了般收缩痉挛夹弄着手指,一下下,像是不受控制的吸吮。池绛对他的身体十分了解,在这种时候食指微曲,改用坚硬的骨节,配合他高潮中的痉挛,恰到好处的碾弄发力,那力气甚至是轻微的、忽略不计的,却以一种温和到极致的方式,为萧雨本就激烈的高潮,燃起更猛烈的焰火,送他去到更远的云端。
“啊…………!”
萧雨绷紧了身体,眼前一阵阵目眩的白光,一口气憋在肺里忘记了呼出,快感如窒息的洪流将他抛起抛落,裹挟着大脑再无一丝人的清明,所有感官只剩下无休无止的的高潮,山崩地裂。等到那股深彻神魂的快感潮涌慢慢褪去,他才像是从濒死的状态缓过气般,剧烈弹动起来,如搁浅的鱼儿般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池绛的两指很有分寸感的停下,没有再多余的打扰,只是埋在他的柔软中,偶尔牵动片刻,让他的身体食髓知味的震起一股余韵,此举像是眷恋此处滚烫的温度不愿离去,也像是游刃有余的猎手,慈悲的在给猎物一口踹气的时间罢了。他低头,只见萧雨两只眼睛没什么力气,只睁开了一条缝隙,那缝里流露出迷醉失神的春光。
萧雨被冰冷的机械干了一整天,很久没有感受到会随时改变的有体温的抚慰,仅仅是这种程度的刺激,便让他三魂去了七魄。
他感到体内的手指体贴的暂停了许久,等到它们再度轻轻的触碰起来,萧雨沙哑着拒绝:“别……真的不行……唔……”
池绛皱眉,俯身以吻封口,强硬却又温柔的堵住了他的话语,舌头侵入口腔,在里面技巧十足的舔舐吸弄翻搅,他亲得专注却又不紧不慢,也亲得萧雨迷迷瞪瞪,神思恍惚,昏着脑袋再也说不出一个不字。良久,池绛停下,空闲的手捧起他的脸颊,在唇角落下一个羽毛般的亲吻作为结束,便见萧雨眼睫不停乱颤仿若慌张的蝶翅。
池绛的手指突兀的从他体内抽出,三两下将沾染了淫液与体温的手套摘下,在他眼睑上轻轻摩挲几下,便转而不容拒绝的塞进了他口中。萧雨舌头被死死压住了,他难以再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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