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缠绵轻语:“舔一舔。”
萧雨眼皮疲惫的垂着,但微露的眸光混乱颠倒,他令人意外的顺从,迟钝的舌尖包裹住手指,用双唇的柔软在含住,山下吐弄,即便是含到指根太深带来不适,他也毫不介意,就是会在两指忽然用力夹住舌尖的时候微微愣住,睁开些眸缝不知所措,更会在他带着情色的意味反复揉捏时情不由衷的粗喘。
良久的吸弄后,萧雨已经把口中的两根手指舔弄的银亮顺滑,池绛轻抚他的后颈,示意他松口,他听话的吐出。
手指再度侵入体内,带这些不易察觉的急欲,手上属于池绛的温度和贪婪吸附的软肉之间再无那层多余的阻隔,让萧雨忍不住动了动喉结,舒服的发出一声轻微的喟叹,一时之间被引诱的什么都忘了。
池绛的指尖熟练又精准的在红肿的源泉上戳刺,萧雨跟着他一下一下的抽着气,忽地,指上动作改为三指牢牢掐住,慢慢的加重力气,像是半握拳一样,时而轻时而浅的揉捏挤压,瓷实弹动的要害软肉在他手中,变成一团小巧柔韧的弹丸,任他处置。
“嘶呵……”萧雨睁大眼,纤细的腰部随着这陌生的感受,时不时孟地颤动一下。
好奇怪……明明只是栗子大小的器官,隔着肠肉,感觉上却好似就像,他的全部都被人捏在了掌心,他变成了那一团,再没有四肢与皮肤,只剩下癫狂,热切,愉悦与隔绝一切的专注。
池绛目光注视着身下的少年,他头发完全湿透,一缕缕贴在额上、面颊上,原本英气的眉目紧紧闭着,蹙成秀丽又脆弱的线条,堵口的手套不知不觉间已经被他无意识的吐出,清透红润的双唇,随着他的细微动作,时而开合,时而紧闭,更多的时候会咬紧下唇,咬出发白的印记,纤细的脖颈像是被捕获的白天鹅,崩出锋利诱人的肌线。
这一幕无疑是美丽的,美感不仅来源于他的外在,更在于那份无措和慌张,显然他完全不适应这种方式的亲密与作弄,快要崩溃了。
池绛想了想,暂时将人放开,把那些束缚四肢的锁链,用指纹解除掉,萧雨原本光滑的的腕踝,因为一天之中挣扎的太过,流下了深色的於红。然后那双带着伤痕的手臂,刚一得到自由,便如猜想的那样带着十万分的依赖紧紧的攀上了他的脖颈……深深的信任,全然不管自己成了这样是拜谁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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