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花了几秒钟,那缺氧迟钝的大脑才意识到他说了什么,他颤抖着凑上双唇,只是过载的快感,让他抖得根本亲不实,意识不清胡乱的亲了几下,便被体内那些惊人的快感逼得变哑着嗓子低低呻吟起来,头颅无力垂下,埋首于池绛的颈窝,变成有一口每一口的舔吻那里的肌肤。
对于他的应付,池绛似乎很是不满,便将食指弯曲,重重的抵在淫核上,放肆的研磨,仿佛他那里只是一块柔软的面团,可以被他碾成各种各样想要的形状,迅疾的快感闪电般窜上腰腹,萧雨孟地弹动着屁股,无意识的舔舐几乎立刻变成了啃咬,虎牙尖锐的刺入皮肤中,尖细的喊声一并被闷在唇齿一下。
池绛似乎并不在意这点微小的刺痛,他任由自己那几滴鲜血,从他的唇角流下,一直流入衣领中,消失不见。萧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直至无法忽视的铁锈味蔓延在口中,霎时从炫目的洪流中获得片刻清明,惊慌又心疼的看向仍在出血的脖颈。
他哑着嗓子艰难的表达:“我……等等……你、先——”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转而发出一声尖利的喉音。
“嘘。”池绛用指甲浅浅的在肉核上磨过,以这样的方式告诉他不要讲话。萧雨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震荡得快要死去,先是一阵点击般的酥麻激起千层的快感,紧跟是红肿的黏膜被硬物刻意刺激带来的痛痒,余韵如石子投湖泛起的圈圈涟漪,扩散到整个肠道,那快感中的刺痒,竟然如毒药一般,诱惑着他的身体,还想再被指甲掐弄一番。
“好疼……”他精疲力尽的呓语,“呀——!呃啊啊啊——”
“真的疼吗?疼的话,你为什么又高潮了,喷得我腿上到处都是。”池绛用平静的语调说着令人羞愤的内容,用修剪得圆润的指甲,规律而清浅的搔刮,那种力道,放在生活中其实连划痕都不会留下,可肠道那里又红肿又敏感,一下下的剐蹭却好似拥有着加特林般的火力,逼得萧雨在他指尖无助的颤动抽搐,难以抗拒的高潮痉挛喷发。
啊……啊……
他爽得快要疯掉了!
池绛紧紧抱着他,亲密无间,呵护备至的姿势,却做着近乎残忍的事,有时怀中人实在叫的厉害,他便用双唇堵住他的嘴绵长的亲吻,他的下体抵着萧雨的臀部,也硬如烙铁,但是眼睛里仍是深湖一样的轻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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