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萧雨勾着他软的像一滩泥,屁股连痉挛抽搐的力气都没了,池绛总算耐心的停下手上的动作,让他总算有时间大口的喘气,不至于缺氧昏厥。
萧雨想开口说话,但是他马上忍住了,他总算长记性祸从口出,认错不行,撒娇不行,求饶也不行,池绛今天是真的铁了心不想听他说话,硬要说,就得需要付出代价。
反正也没什么力气,萧雨自暴自弃的缩在他怀中,脸更是鸵鸟一样埋在颈窝处,一动不动,他真的太累了,哪怕只是这么轻轻闭着眼,下一秒就意识昏沉,累睡过去,急促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哪怕这时候池绛的手指还在他的体内。
再次睁眼,萧雨又是被尿憋醒的。他意识模糊的眨眨眼,刚才睡的太沉,一闭眼一睁眼仿佛只过去了一秒,实际过去了多久无从知晓。
他人也依旧被抱在怀里,只不过位置从调教室换到了书房。池绛单手搂着他,眼睛盯着屏幕,另一只骨感的手正从容的敲着键盘办公,萧雨盯着这只手看了几秒,脸渐渐红了,闹海中不断闪回着池绛用这只手对他做的那些事。
池绛知道他醒了,目光依然没有从屏幕上那些花花绿绿的曲线上移开,只是面不改色的低头在他额上吻了一下。萧雨想说话来着,但是之前被惩罚的记忆太深刻,池绛两个字到嘴边儿了又被他咽下去,还是先再苟一苟。
于是房间里异常的安静,除了呼吸声,便是指尖敲击键盘的脆响,与电脑风扇细微的响动,静谧又安宁。都说工作中的男人最迷人,以往他从没有见过池绛正经做事的专注摸样,上学时候他就应付的看本书,甚至那些惊天动地的豪门内斗也于无声中进行,没在他面前展露过半点。
萧雨仔细的欣赏着池绛被屏幕荧光打亮的侧脸,如果可以的话,他能看一晚上都不腻。只是,人能等,他饱受折磨的膀胱却等不了一点,光是醒过来的这一段时间,他就因为胀痛出了一身薄薄的细汗。
感受到怀中人遏制不住的轻微颤抖,池绛捏起萧雨的下巴,观察他的神色:“怎么了?”不知是出于关切还是明知故问。
萧雨涨红着脸,他体内的情况不容乐观。虽说尿道里那折磨人的玩意因为没电终于肯消停下来,但是始终是成人小指般粗长的金属棍子,就那么直直的塞在里面,死死贯穿着括约肌,将他那些积攒了一天的甘油与尿液尽数堵塞在膀胱中,连失禁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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