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五日,正巧是休沐,太傅今日也不来东宫授课。
天还未亮,沈翊楠就已经醒了,一直守在外面的宫侍听到动静后,麻溜的推门进来,屋外吹得呼呼作响的风随着轻轻地关门声被挡在了外面。
计秋一路来到榻边,低声道“殿下,今日无事,您怎么不多歇一会儿?您昨夜看书又看到深夜,长久下去怕是身子支撑不住啊。”
计秋是君后在本家为她寻的,身世干净,是本家的家生子,为人机灵且忠心,就是那张嘴嘚吧嘚吧的,时不时地就爱念叨一下,沈翊楠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家父后嫌她这儿太过安静特意找了这么个人,不过确实,有了计秋后,这东宫是要热闹些许。
“无妨,给孤打水来。”
“得嘞!”
计秋知晓自家殿下这是又嫌弃自己啰嗦了,他麻溜的就往外面跑了去,不过多时,沈翊楠就穿好衣服。
虽说只有十二岁,但沈翊楠的身形却十分修长,她身着一袭青色窄袖劲装,计秋进来的时候她刚好扣上腰带,“殿下这是要去习武么?外面好大的雪呢。”
“去练一练就回来。”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沈翊楠接过计秋手中捧着的长剑就出去了。
东宫的后院有一个习武台,沈翊楠站在台上看着手中的长剑,她握住剑柄,抽/了出来,剑柄下方的剑刃上面刻着一个楠字,字迹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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