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嵘开始在脑子里搜索那些积累。说来也怪,曾经他也是被宋乾那个才子夸过学富五车的,到如今,居然搜肠刮肚没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
他皱眉,半天吐出来一个词儿:“好。”
仇子戚“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虞公子逗我玩呢?你当真仔细看过这幅画?”
虞嵘不知如何回他,纠结的眉毛从头到尾就没有舒展过。他用手撑着桌子,俯身道:“……你就为幅画缠爷半天?”
说真的,若是放在以前,谁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这可不仅仅是一幅画。”仇子戚眸中有深意,只可惜虞嵘并未能察觉出来。他道:“虞公子若真能将这首题画诗背下来,我倒信了虞公子的话。”
虞嵘吊儿郎当道:“爷若背下来,你有什么奖励?”
“奖励随虞公子说。”仇子戚很快把握住主导地位:“若虞公子背不下来,只能证明虞公子爱说大话。不用虞公子出什么注。”
虞嵘的确被激起来了,他侧头扣了扣桌案,饶有兴致道:“仇公子实在不适合当个生意人啊,要亏本!”
仇子戚但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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