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虞嵘已展露出他的锋芒,除去一身纨绔气。他也笑,但更多的是那种上位者对处下位之人的掌控。就仿佛下一刻,血染遍地而谈笑自如的凌然气质。
这样的虞嵘实在不是谁能掌控的住的。
他看起来依旧不会玩弄权术,难以立足于腥风血雨的诡谲之中,却又的的确确掌握着简单而有效的制衡之术。
刀剑白刃间无人能争锋,即使是握剑之人也怕伤了手。
虞嵘凭着记忆缓缓背道:“绿波凭崖叠三千,一线回首连壑渊。云脚飞鹤栖何处?跃下仙山藏洞天。”
背完,虞嵘挑衅道:“如何?”
仇子戚弯眸道:“真真是出类拔萃、卓尔不群、过目成诵、颖悟绝伦。积石有玉,列松如翠。晋昼延三接,尧旻达四聪,惊天地泣鬼神啊!”
虞嵘:“……”
他浑身渗了一下,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你干什么?”
仇子戚无辜道:“我见公子方才夸人时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想教教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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