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摩着游修远的后颈,无端地想起许多不堪忆的往事来。
片刻后,周靖心十分从容地褪去衣物,轻蔑一笑,道:“待会舔湿一些,不然操进去时有你好受的。”宛如花瓣凋落剥离出花蕊一般,层层叠叠落下的衣物间露出他洁白如贝的下体。周靖心的腰极纤细,过去在元湛房中日日浸泡淫药已令他雌雄莫辨至极,从小腹到会阴无一丝毛发,肌理雪白柔滑、皎然生光,宛如天女手中的丝缎。阴阜已鼓肿隆起,完全是熟妇般的淫糜艳丽,阴唇湿软翻开,边缘泛起一层淫荡的紫黑,内中艳丽红肉一缩一缩地夹着练功“法具”的玉势。雪白臀肉堆叠而出的阴影处藏着一点若隐若现的红腻,宛如嵌入白雪深处的花蕊,正是一朵淫浪红软的肛蕾。
这口熟妇屄穴早已湿热胀痛,亟待爱抚。
迎上游修远的目光,周靖心便将腿又张开了一分,香肌胜雪、肉户流丹,苍白的手轻按着那乌紫牡丹的边缘,在游修远面前轻轻慢慢地揉着早已被肏熟的屄唇,自亵起来。一缕淫液缓缓从那紫黑的屄唇内流出,水声粘腻暧昧。待看见游修远似乎很不好意思盯着他那满盈风骚艳情的阴处看、一径地左顾右盼,他又抬起雪白长腿,猛地踹上了游修远心口,直将游修远踢得险些摔倒。
“你又在东张西望看哪里?”周靖心冷笑一声,道,“不过你看了我也要踹你,你有资格看么?爬过来跪好,你该看的是这根东西……”
游修远怕极了他的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纵是被他踢得胸膛痛极,也不敢再有半分怠慢,立时膝行而至,跪在了他雪白胯间。
一根狰狞的肉物自周靖心下腹处那枚鲜红伤口中脱体而出,肿胀勃起,赤红炙热,在洁如雪缎的小腹前微微震颤。
温热鼻息扑在胯间,令那勃发的孽根愈发兴奋抽搐。
周靖心闭关几日,法具的锁欲珠已全然嵌入了妖龙兽根之内,与阳茎融为一体,珠丸硕大圆润,在青筋缠凸的屌皮下博动鼓起。冠头马眼处还卡着一枚被粘稠腺液浸润的金珠,将这粗长的肉枪衬得更添淫乱之态。他生得极艳丽极貌美,瑰姿艳逸、皓质呈露,任是谁也想不到天人般的仙尊胯下竟有如此诡异淫荡的长物,便是魔界中以采补媾和为生的欲魔也鲜有这般怖人物什的。
游修远跪于他两腿之间,喉结滚动,心惊胆颤地扶着这鼓凸不平的肉物,一寸寸、一寸寸吞入口中。然而这非人的阳具实在粗长恐怖,哪怕游修远吞吐再三,抛尽心头羞耻将它含入了喉咙深处,也只堪堪吃了半根,仍有大半截赤红鼓贲的硕屌裸露在外。
“啊……”周靖心微微喘息一声,腰胯一挺,将狰狞的肉根更深更重地顶入了师弟喉管之中,因笑道,“蠢货,再吞深一些,你没看见还露了这么多在外头么?”他一面笑,一面抬了腿来,将一条雪白的长腿勾在游修远的肩上,足尖轻轻搔着游修远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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