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具中嵌入了震颤不歇的珠玉,每含深一寸,便有数枚珠丸弹压重碾游修远的舌与喉。游修远几欲干呕,然而大约是惧他又要发怒,便把心一横,极力张开嘴来,将这长茎又吃进了两寸。平日里游修远虽也用唇舌服侍他,可一贯是舔舐吸吮他双穴阴蒂,为他舔屌还是这几日才练上的。房中之术,知一便知三,通十便通百,游修远服侍他一年有余,早已知晓他身上淫窍何在,当下便一面搓揉着他埋在两枚肥硕卵丸下的阴蒂,一面温存细致地吞吐起他粗长滚烫的淫根。

        片刻后,一线白稠的甜液自周靖心胸脯滑落小腹,缓缓蜿蜒至那硕茎的根部。

        唔,好舒服,鸡巴好暖,被含得好深……

        好久没被师弟舔了,好想要,实在是太舒服了……

        不过被游修远舔弄了半刻钟,他高耸的乳房竟已舒爽到流泻出奶汁来。周靖心娥眉颦起,红唇紧抿着,极力压抑下快美的浪吟——若被这蠢货知晓自己闭关期间终日寂寞难耐,他颜面何在!

        只见盈盈烛火照见一具仿若冰雪抟成的身体,两条丰润白皙的长腿如蛇尾一般勾在男子肩颈上,难耐地在为他舔舐下体的人背上厮磨。阴影深浓处,又隐约可见美人的腿根间露出一玉色器物,插在紫黑肥厚的肉唇中震捣。这美人玉面红唇,既有华日春松似高贵美艳的容貌,又有一口淫荡妖魅至极的雌器,怎么看都是个婉转雌伏他人身下的,然而一条硕大的鸡巴却长枪般从他胯下挑出,坚挺如铁,激情炙热地在另一人口中抽插。

        那春柳般的细腰原只是深深浅浅地挺送,至后头已然狂乱,回回都凶狠地将小腹砸上服侍他之人的额头。

        且他不止被游修远服侍淫根,连娇嫩的阴蒂也被游修远夹在指间爱抚。从前沦为仙妓时他的阴蒂被涂抹了数不清的春宫秘药,因而比寻常女蒂更肿胀红润,最舒爽的时刻甚至可从薄嫩包皮中挑出,长如幼儿小指一般,短短一截石榴红的肉头。

        不过片刻,那淫蒂已愈发肥肿,渐渐从花唇间探出……

        “嗯,好舒服,鸡巴好热……噫,胀得愈发大了,好硬……好美、好爽,含紧我的鸡巴,用力吸,噢啊啊——”周靖心的音调渐地拔高起来,愈发骚媚迷乱,握着硬挺的阳具浪声吟道,“屄里也好痒,哈啊,握着那玉势往里捣一捣……”言语间,他股间喷洒出一股清亮的淫液。

        这几日他强忍着不去挑弄穴中假阳,阴阜因一夜夜的淫潮涨得饱满肥厚,早已忍耐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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