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晁阙忽然就躺了下去,连眼睛都闭上了,不由挠头:“公子,您不是才起身么?”

        见晁阙理都不理,只能无趣的走了,却没瞧见躺在床榻上的晁阙听到关门的声音,又睁开了眼。

        眸中,深沉如海。

        如今一切从简,再加上本身秘密众多,元窈也不想做太多叫人疑惑的事儿,太后这身份所能享受的,以后是再也享受不到了,就连身边的奴才,都个个蠢钝如猪。

        元窈正在描眉画黛,许久没有自己上手,都有些生疏了,先用眉笔沾水,再蘸取螺子黛细细的描眉,眉如远山,形状极美。

        今日手感十分的好,不抖不歪,就差最后一笔,元窈很是满意。

        堪堪描上最后一笔,就听到外头‘砰嗵’一声巨响,手上一抖,眉笔直戳脑门,长长的一条,连刚上的妆容都毁了。

        这可真是……

        若不是眉笔是玉石做的,此刻元窈定是攥成了两截。

        晁阙将脚边的绣墩扶起,一走进里头便瞧见元窈坐在梳妆镜前,正俯着身子梳妆,竟是丝毫不受影响。

        “呵。”他思来想去还是忍不住,不能伤她至少能刺一刺她,“这么多男子为你魂牵梦绕,夫人可真是好手段,若是前朝大庸那死去的先帝知道了,不知会作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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