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有什么?元窈陷入长久的沉思中,可思来想去,总是不得章法,她有什么,能叫这几个貌美如花的公子心甘情愿的跟着她?
男子,多数都是这般贪心。
元窈望着晁阙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语,倏然又露出一丝冷笑。
她在苦恼什么?等他入了瓮,问他便是了。
谁在乎那些事情,从前女人是玩物,如今,她只把他们当做玩物。
就这么过了几日,元窈也未去找旁人,觉得乍然清静下来,其实也颇为舒适,连耳室中的那个人,也不声不响的。
只瞧见则端时常进进出出,手里不是端着药就是拿着纱布,左右元窈库房里东西多,也不在乎那么一星半点的草药。
她也时常趁着早间梳妆时空闲去看看,关心一下伤势,想想如何撬开他的口,晁阙一直不再与她说话,像是在生什么气。
元窈心头只觉无言以对。
这也是如今她气性没那么大了,况且两人关系特殊,尤其是那个长公主不知是何情况,否则按她从前的脾气,当即就要将晁阙拖出去打上一百大板。
元窈正要转身出去的时候,才听到身后男人沙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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