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烟结束,他直起身子,将手中的烟蒂扔在地上抬脚碾灭。

        他向前走,走向前头那个绑在柱子上血淋淋的人。

        那人双手已不在,被随意的丢在一旁,零碎的指节,清晰可见的白骨,血红将地面染出一片红毯。

        而此时地上那把柴刀就在这血红中被他拾起。

        脚边的一只手他一脚踢开,谢沛抬头一把揪起面前人的脑袋。

        男人微眯着眼,鼻息间还喘息着,谢沛看着他浑浊的眼神,这才松了手。

        另一边的收音机里播放的是巷角屋的杀人案,在这狭隘的小厂房里信号断断续续,“被害者为一男一女……凶手身高一米九左右,身着黑衣黑衫……”

        谢沛看着他这半死不活的样子,皱了皱眉,叹息,“只有你我,明日你也该解脱了,来聊聊吧。”

        男人眼珠子转到他身上,眼里是怨毒恐惧,他早已没了舌头,嘴里被他嘞了一条布,根本也无法开口说话,只听他自顾自的说。

        “生命点点流逝的感觉不好受。”

        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肩膀上,他又点上一支烟,火光隐隐照亮他半张脸,像是夜间的鬼魅,他眼波平淡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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