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很可怕吧。”他问。

        可没有人能回答他,只有男人的眼睛瞪着他,他说,“还好,我很很幸运,做了施暴者。”

        “不过可惜了,本来这件事应该阿宁来做的,是有人曾告诉我,一件事他总该是有始有终的,虽然我不很懂,但是你心悦她,就该她来给你一个结果。”

        提及温宁,那男人才明显有了波动,他的脚扑棱两下宣誓着自己微不足道的愤怒。

        “若是她,她恐怕也不是狠不下心,只是可能下不去手罢。”

        他走上前去,看着他,“你还未求我饶过你,看看你的眼神,你就这么恨我?”

        四目相对,他眼里的恶劣更甚。

        “我不喜欢。”在他近乎爆裂的目光下,他抬头刀尖抵在他眼前,男人身子一抖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猛地闭上眼。

        谢沛看着他脸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绷紧,每一道纹路都在宣誓着恐惧,可他的眼神不。

        这类人,他不肯后退的眼神最容易让人怀疑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否是正确的。

        谢沛掷了手中刀,笑道,“也好,求,就能被饶?不过是蠢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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