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样,师傅也不好再讲什么,从抽屉里点了几张票子拿出来,又将小锁扣上,到他跟前,“呢啲钱,你做埋,自己就攞住走啦。”

        钱放在这,还给了他一块甜糖,放在上头。

        “啪”的一声,灯拉了。

        他划一只火柴点上蜡,烛火中映他半张脸,从头到手,青青肿肿,一块一块像是胎记红砂似的在上头,大有半拳,小的也要一颗红枣大小,有的犯了脓,他便用纱布缠着。

        烛火长了又短,江从文挤着眼,手上动作越快,手便越抖,最终烛火熄了他也没能做完。

        像是颓了气,他站在那柜子前,那钱也不知是该拿还是不该拿……

        最终他只伸手摸了那块甜糖,便转身走了。

        木门合上,他裹着宽衫子顶着风跑。

        从这里到他家里不算多远,就绕几个巷子,便能到。

        他住在后区的小平房,时而路过景陇,在那处他总能看到一个人。

        今日他又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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