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文停下脚步,见那处一道身影站在墙边。

        他努了努嘴,刚想跑开,忽地就与他转过身来的目光对上。

        从文身子一僵,有些脸热,又定住脚。

        最终他走上前去,看着他,“阿沛,怎么站在外头。”

        这人是他的师弟,前段时间随他叔叔一起找到了他的老师周尚山先生学功夫。

        他不太喜欢这青年,这人可以说是天资聪颖,他打起拳来真有一套,比他强得多,学的快得多。

        他是自小体弱,并不是学武的料,只是他母亲与那周尚山有些交情,便将他交给周尚山来学习。

        周尚山总是夸阿沛,时而讲他是后继有人了,要他们将他的武艺传承下去。

        他心生嫉,从文承认,可他向佛祖发誓,仅有那么一点点,他就将他掐灭了,再没有发沸起来。

        “屋里有别人,我不想回去。”

        谢沛回他,目光流转在从文身上,见他筚路蓝缕,身上大小伤口冻疮,问道,“师兄最近怎么不去老师那里了,最近他有念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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