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盐帮的赵帮主之前来说,戚瑾有意助他,也是不能了。”
“如今庐陵王已是丧家之犬,王爷可还要继续用之?”
镇铎重新铺开一张宣纸,重新执笔蘸墨,笑意清浅,“盐帮漕帮、散兵逃兵、敌军流寇,不问出身,只问本事,本王都能重用之,何况是他?”
侍卫神色一凛,只听镇铎又说:“你去将此事散播开去,本帮很乐意见他后院失火。”
侍卫抱拳应下,廊下便传来了庆州王妃千亦妍与婢女的说话声,由远及近。
侍卫看了眼镇铎的脸色,立时从后窗退出,暗黑的衣角刚扫过窗棂,前门正好咯吱一声响,千亦妍在婢女的簇拥下盈盈而来,身后的一婢女托着食案,送来了王妃亲自熬的参汤。
镇铎搁下笔快步迎来,眼眸中的柔情再无丝毫的凌厉。
乐非晚得知庐陵王获罪之事,已是戚瑾回郢都后毫无音讯的第七日。
“这事儿可当真?”她刚吃了口热粥,听闻念芙急急来报,险些呛了一口,“快带我去!”
念芙和半雪左右相伴,裙摆匆匆来回打着绣花鞋,卷起尘埃,一路赶到戚瑾的卧房。
长夷刚送郎中出来,险些和乐非晚撞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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