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非晚见他浑身是伤,也是一愣,眼巴巴地望着郎中,“里面的人,伤的重吗?”
“都是皮外伤,王妃不必忧心。”
乐非晚心中的石头稍稍一安,还是急忙赶进内室。
内室垂着厚重的帷幔,点着炭火,在这阳光明媚的季节里,闷得是浑身汗。
乐非晚前脚刚进去便热得受不了,暖风里还混合着浓郁的檀香,熏得人难受。
戚瑾是军旅之人,乐非晚何曾见过他的居所是这模样,一时怔忪,刚刚安下的心又悬了起来,纤细的玉手挑起帷幔,一股血腥味霎时涌来,饶是满屋子的香气也压不住这股味道,果然入目间的戚瑾躺在床上,脸色煞白,奄奄一息。
乐非晚顿时恼了,“这还叫皮外伤,不必忧心吗?”
长夷正好进来,见着戚瑾这模样,也是一愣。
乐非晚见他这般,愈发将气全撒在他身上,“你是怎么保护你主子的?主子倒是比你伤的还重!”
长夷瞠目结舌,上下打量戚瑾,竟是一句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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