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在那里站了有一会儿,忽然一跺脚,重重叹出一口气,冲到炕前扯过仅剩的一床棉被,卷成卷夹在胳膊底下向外走去。
我大吃一惊,上前拦住他,说:爹,你把被子卖了,晚上让我们娘儿俩怎么睡。
爹一瞪眼,说:又不是十冬腊月,要被子g啥?
让开!
我急了,说:爹,你别再赌了,咱好好过日子,你撑船我种地,好好养活我娘。
咱家已经成这样了,你再赌,咱一家老小可真没法活了。
爹火更大了,吼道:你个妨主货,成天妨着我,老子赢不了,回来就打Si你这小王八羔子。
说着就朝外y冲,我上前扯住他的胳膊往回拉,爹反手一拳打在我脸上,我头脑一阵晕眩,积压已久的怒火顿时爆发出来,照着爹的肚子就是一脚,爹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叫骂着扔掉棉被,扑上来跟我撕打起来。
娘惊叫一声,冲到我们两人中间想把我们拉开。
但一个nV人的力气,想要分开打红了眼的两个男人,简直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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