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松月撇撇嘴,从怀里摸出一只草编的蝴蝶,“我能记住这一句就不错了。”

        “就这么一小只,编了半年了。”凌云釉接过来。

        卞松月道,“早就编好了,一直没机会给你。”

        听到这一句,凌云釉的眸色暗了暗。苏沉叛逃,明昔失明,的确是卞松月的手笔,苏沉离开时就把一切都说给她听了。只是因为妒忌明昔受白晋爱重,所以便利用苏沉的恨意除掉明昔,凌云釉最初知道时,其实是有些心惊的。朔风堂与烟雨堂立场敌对,墨昀刻意放苏沉离开,已经表明了立场,他不希望自己与卞松月有什么交集,想必白晋也是这样想的。

        凌云釉摩挲着草蝴蝶的翅膀,“阳平是你杀的?

        卞松月笑容淡去,“嗯!”

        “白晋知道吗?”

        卞松月看着远处的山峦,一下一下地踢着水,“他以为是明昔干的。”

        凌云釉只能看见她的侧脸,“他不会相信是明昔一个人干的。”

        卞松月道,“那是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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