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鱼并不在意,直接顺着铁架爬了过去,找了个方便的位子,靠着一根钢筋坐下来,拉过男人的胳膊,便开始帮他包扎伤口,“我们现在是在逃命,那些人随时可能回来,多保留些体力才能活着等到救援。”她压低声音说。

        其实,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战熠聪的安全。

        劫持大楼的这批人,和在法国遇到的那些雇佣兵似乎是同一伙人,这些人居然会跨越大洋,来作案,怕是和战熠聪脱不清关系。

        如果真是这样,战熠聪现在一定很危险。

        顾晓鱼越想越担心,恍恍惚惚,帮陌生男子把伤口包扎好。

        “你在想什么?”男人用冷漠的声音问,似乎看出她的担心。

        “没什么,我在想怎么能和外面联系上。”顾晓鱼心烦意乱,随口说,她知道现在不是闹情绪的时候,必须得冷静下来。

        只有保持冷静,才能想到解决问题的方法,可她真的控制不住担心战熠聪的安全。

        顾晓鱼想得入神,丝毫没注意到身旁的男人正在以一种考究的眼神,打量着她。

        “你害怕么?”那个男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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