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顾晓鱼没精打采地回道,尽管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她在法国的时候,就已经经历过了。
但那个时候有战熠聪在身旁,现在只有她一个人。
想到这,一种浓浓的无助感从心底涌了上来,鼻子顿时有点酸。
“你为什么不哭?”不知是不是看出她的委屈,陌生男人又问,看着她的时候,眼神带着几分探究。
夜色太黑,顾晓鱼自然看不见他的眼神,“那你怎么不哭呢?”她白了对方一眼,倔脾气上来,难过,但就是不哭。
男人被她问的愣了一下,好像是笑了笑,没再说话。
顾晓鱼冷静了一会,心情好了很多,她趴下身,往窗往外看,“我们要不要往外扔东西,或许能引起下面的人注意。”
在衣服上写字,扔下去应该可以吧,她在心里想。
“如果你想暴露自己,可以试试。”陌生男人浇了她一盆冷水。
顾晓鱼皱眉,“那怎么办,总不能就一直躲在这里,什么也不做吧,我们两个暂时是很安全,可宴会厅里还有那么多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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