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被迟叙粗暴的扯发弄得痛呼出声,脆弱的眼睛离面前的香火烟灰头仅有一指宽的距离,感受到灼热的温度,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形惊得呆滞不动。
站着的人沉默良久也未闻回应,不耐烦地手发力继续上提温文的头。
“别扯了迟哥,迟哥!”
“闭嘴。”迟叙挥手扇了他一巴掌,“睁大眼睛好好看着。”
这一掌十足狠厉,温文嘴角呕出几滴血,脸颊火辣辣的酸痛,意识到自己任人宰割的境况,心里不情不愿,面上尝试顺从迟叙。
“这是什么?!”
温文惊诧大喊,声音细哑,恐惧色彩溢出眼底,方才眼睛只顾着捕捉火苗,现在才得以窥探卧室全貌,矗立在他跟前的,正是浸没在两个盛满福尔马林的鱼缸的头颅。
“问你话呢温文,快跟我爸妈打招呼啊。”
迟叙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
善于察言观色的温文立马发觉异样,眼前的男人明明还是一如往常嘴角噙着温风和煦的笑意,但他的眼神丝毫不见温度,不见高光,氤氲诡谲,眼底尽是一片晦涩灰暗,略微眯眼审视着他,无情得像是在看一只渺小的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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