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索着该如何恰当回应迟叙。
“迟哥,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你先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好不好?”
啧,现在就连基本的礼貌和素养都失去了啊,温文。
想到这不由自主攥紧了手头的乌发,显然丧失全部耐心的迟叙,已经不想在父母面前玩客套游戏了。
他张开手掌,指甲攫进温文头皮,而后,以不容置疑的力度,将还未烧尽的香火瞄准温文的左眼,手下死劲往下摁,瞬息间,香火根部径直刺入眼球,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穿破温文的整只眼睛,四散喷出浓血。
“啊——”痛痛痛痛痛。
惨遭虐待的人失去身体自由权,他只能凄厉地喊叫求饶,满地打滚,却依然止不住火灼烧他的眼睛,空气中散发出“滋滋”声,还有隐约的烧焦气味。
散漫踢了踢温文摇摆的头后,迟叙将注意力转到一旁沉默围观的祁阳身上。
“好看吗?这可是你最爱的小作家,可要好好观赏啊。”
他调侃道,言语满是戏谑,面无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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