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完全冷落,一个饱受爱抚,待遇的巨大差别让谢离不住晃着身体,想要摆脱这种纠结的快乐。
我给他摘掉阴茎环。不出所料,谢离的身体一下下挣动着,却没能射出来。我握着他的阴茎弹动了几下,才有白浊缓缓吐出。毫无力道,滴滴答答的。
“看来,阿离靠自己是排不干净的。”我淡淡笑了笑,在谢离惊慌的目光里将飞机杯拿出来。男生浑身一下子开始发抖,脸色发白,“容容,不要……”
我压着他,强行给他戴好。谢离呆呆躺在床上,他不敢反抗我,只是眼泪顺着眼角往出冒,把枕头都沾湿。我捏开他的嘴巴,给他戴上口球。谢离也像呆呆的,任人摆弄。
我打开飞机杯的开关。谢离的哼声初时还有些微享受,很快却凄惨,脖颈抻着摇摆,两腿一会儿夹紧,一会又放松。
实在凄惨可怜。
摘掉飞机杯时,谢离已经软成一滩。阴茎软软垂着,红肿不堪,一看就知道受了折磨。
我摘掉谢离的口球。男生一下子哭出了声,“容容,不要!我好难受……”
我轻轻握住谢离软塌塌的分身。那处温度热烫,前端被磨得已经红肿胀起,表皮绷得几乎透明,尿眼张开着。
“阿离不喜欢这样的射精,是不是?”我把玩着手里男生的小东西,揉着谢离的耳垂,慢慢亲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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