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离埋在我怀里抽噎,眼泪把我的肩膀都沾湿一小块。我要把他往出拽,就含含糊糊地哭着喊不要。
看来这次是真有些吓到了。
我抱着他安抚着,直到他平静了些,才给他清洗了身体。
到了公司,程越带来一个他的坏消息。他家一向是线路制造业务,盈利稳定,盘子又不大,股权分散得厉害。最近中安天华看上了他家,打算资本运作夺得控制权。
“已经举牌公告了。”程越基本没怎么露出过这种苦兮兮的表情,“妈的,这些孙子玩闪电战。”
“中交新建知道了吗?”我问。
“知道了。但是,中交毕竟是大国企。等中交反应过来,中安天华早成第一大股东了。”
“看来,来者不善呐。”我淡淡笑了笑。
中安显然是奔着恶意收购置换管理层来的。程越家现在是越安建业的第二大股东,中交才是第一大股东。除了要母公司增持抵抗恶意收购,目前并没有好的办法。或者,引入外来股东。程越来找我,大概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但是,公司刚刚上市。融资获得的资本是宝贵的,即使程越家的股份值得持有,也不是非买不可。更何况收购战中,股价往往飞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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