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在池竹濒临高潮时停下,欣赏他无助扭动的身体,然后再给予致命一击。

        整个过程充满了仪式感和冰冷的掌控,让池竹在生理的极致快感中,感受到一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束缚感。

        私人画室内,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

        男人将池竹按在铺着画布的工作台上,冰凉的颜料被随意涂抹在他白皙的身体上,如同绘制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艺术家的动作狂野而富有创意,他像摆弄一件人体模特般,将池竹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从各个角度进入他。

        他喜欢听池竹失控的尖叫,用画笔的末端戏弄他敏感的身体,甚至在池竹高潮时,用沾满颜料的画笔在他颤抖的小腹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喧闹酒吧的洗手间隔间,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男人像一头精力过剩的野兽,将池竹抵在冰冷的隔板上,粗暴地撩起他的衣服,揉捏他胸前的乳肉,所有动作都带着急切。

        大手褪下他的裤子,粗大的肉棒便凶狠地捅进那尚未完全湿润的穴口,男人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汗水滴落在池竹的背上,沉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隔板的“砰砰”声被外面震耳的音乐掩盖。

        这是一场纯粹的发泄,充满了力量和粗暴,酒精带来的眩晕感让池竹感到恍惚,敏感的承受着这近乎暴力的贯穿。

        地点在变,男人在变,姿势在变,唯有池竹那颗空洞的心,和身体在一次次被侵入、被填满后,留下的更深的疲惫和麻木。

        他用这种近乎自毁的、混乱的肉体关系,来填补内心的巨大空洞,来麻痹那深入骨髓的痛楚,来证明自己……至少还能被需要,即使只是作为一具供人泄欲的美丽躯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