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年?
单新甫恍惚想,上次这样的面对面,究竟是在多久以前?
隐居在长州箕维山中的安谡俊颜如昨,而他,早已不复当初的一尘不染。
剑下魂、手中血,他抹不掉、洗不净。
怪谁?怪你远走?怪我痴狂?
还是怪命?
安谡,或者说,陈秉杉,沏了壶粗茶,将茶杯轻轻一推:“家中简陋,公子且屈就。”
单新甫心中冷笑:惺惺作态,安谡,你很好!
哪知接下去,他渐生绝望:
曾经的Ai人,或许真的遗忘了所有与他相关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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