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释为何会寻到此处:遭仇家追杀,慌不择路。
对方除适当安抚两句外,再无反应。
而当小腹微凸的左栗掀帘进屋,落落大方地朝他微笑行礼时,陈秉杉眼中乍现的光辉、快步上前的搀扶、柔声的叮嘱,无一处不昭显了夫妻间的Ai恋甜蜜,和他那些患得患失、小心试探的卑微可笑。
“夫人可是头胎?”他b迫自己扯起嘴角,作真诚貌,“谨慎些更妥当。”
温良男子笑答:“上面还有个姐姐。不过单公子所言甚是。”
左栗羞得拿肘杵自家相公,反被牵住手。
单新甫面寒如霜。几日后,他坚持告辞,然犹豫再三,将那块琥珀赠予了他们。
他怕再不离去,要么自己会疯,要么他们会Si。
之后一年多的光景,单新甫陆续往陈家寄送礼物,偶尔附信,却从未见回音。
春柳吐芽之际,他终再忍耐不住,匆忙打点行囊赶赴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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