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汫悄然张口，转头看着王玫。
今夜的月sE抹上黑云，黯淡了青年眼瞳的光，也模糊了他眼下的乌青。但在王玫眼里，那仍旧一清二楚。
王玫低头对上何汫的视线，没有回答，手上的力道却重了些，刻意将何汫贴近自己，但少年的动作却被何汫误会：难道是我的问题让他感到不安吗？
深怕对方难过，何汫赶忙解释：「我会继续照顾你！我只是想问，你会不会觉得待在这里很累？」
王玫噤默一阵，突然说道。
「我刚刚做了梦。」
这是在回避我的问题吗？何汫愣了下，头转回前方：「梦到什麽了？」
「我梦到我没救下你，你和玫瑰都被大火吞噬了。」王玫重新靠着何汫的肩膀，悄悄磨蹭：「如果你不在，我就没有家了。」
何汫怔愣，转身想安慰，又听王玫续道：「所以你不能受伤。」
少年的嗓音沙哑，像在抑制情绪，却还是偷偷流露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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