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名字了吗?”亚当一边问,一边脱下外套。
“他不肯说,”埃尔莎不屑地哼了一声,“他说你知道他为什么来这里。”
亚当沿着走廊走去,脚步声在厚实的地毯上悄无声息。书房的门虚掩着,他推门走了进去。
那人正站在壁炉旁,端详着那一排水晶酒瓶。他年纪稍长,约莫五十岁,长着一张毫无特色的脸,身上那套廉价西装紧绷得仿佛扣子随时都会崩开。见亚当进来,他转过身,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却未达眼底。
“里克,”那人念叨着这个名字,像是在试探,“还是说,应该叫亚当·怀尔德亚当怀尔?”
亚当浑身一僵。“你是谁?”
“名字不重要,”那人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重要的是情报。”“而不幸的是,我手里有大把这种东西。”
他伸手从夹克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随手扔在红木书桌上。信封落下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是什么?”亚当问道,尽管心跳如鼓,他的声音却保持着镇定。
“打开看看,”那人说着,身子向后一靠,倚在了壁炉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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