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走上前去。他解开金属扣，将信封里的东西倒在桌面上。十几张照片滑了出来。
亚当拿起其中一张。他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呼吸仿佛凝滞了。
照片上的人是他。绝对是他——穿着那件他刚脱下来的飞行员夹克。他正坐在市中心的长椅上喝咖啡。但在背景中，有一个模糊却清晰可辨的人影正在走远。那是一个身材高大、银发的男人，正驻足于一盏路灯旁。
艾伦。
亚当又拿起一张照片。这是一张特写。画面显示亚当正在与人交谈——那是公园附近一个向他借火的流浪汉。但拍摄角度很刁钻，看起来就像是在进行某种交接或秘密的互换。
还有一张照片。是他走进便利店的画面。在玻璃门的倒影中——也许是影像重叠，又或者是角度偏差——看起来他似乎正与某人目光交汇。
“这些是伪造的，”亚当说着，像被烫到一样扔掉了照片。“这是用Photoshop合成的。当时我是一个人。我没跟任何人说话。”
“你确定吗？”那人拖长了语调说道，“因为在我看来，这就像是浪子回头归队了。光天化日之下会见‘亲爱的老爸’，传递字条，接受指令。”
“我没有，”亚当提高了音量，“我只是去散个步，买杯咖啡。就这么简单。”
“没人会信的，”那人说着，离开了倚靠的壁炉台，“尤其是面对这种证据的时候。怀尔德先生，这些伪造照片做得可是相当逼真啊。”“我的雇主非常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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