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花月烧了热水准备洗漱,家里的柴不多了,幸亏小乞丐帮忙捡了很多不用劈的细枝回来。

        陆灭一点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一动不动,似乎是喝醉的人都喜欢假装自己很清醒,背挺得笔直,散发着酒气。

        事实上他确实没喝醉,一个生活如同走钢丝的杀手不可能喝醉的,他甚至明白自己在干什么,他想接近她,又想在两人之间画上一条界限,以治病为借口,割断所有的妄想。

        他身上毒不会有人知道要怎么解,就连他师傅都不知道,就算有,那人也在几百年前化成了枯骨。

        花月从厨房走了出来,端了一碗解酒汤。

        陆灭听到了,没有动,即使自己装的不像是喝醉的人应该有的样子,他还是想让她有这样的认知,想让她知道刚刚说的是醉话,又不想让她知道,有点矛盾。

        “能自己喝吗?我煮了点解酒的东西。”花月把碗搁在他面前。

        他保持这个姿势已经一个多时辰了,如果不是那飘忽的眼睛偶尔眨一眨,看起来像是已经睡着了。

        话没有得到回应,花月又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林公子?”

        她白嫩的小手在眼前晃悠,属于她独有的香味又吹进了鼻子,陆灭嚯的一声站了起来,然后摇摇晃晃往屋里走去,花月几次想要扶他,被巧妙的躲开去。

        最后他脱了鞋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他想着,没有女子喜欢会被醉汉闯入闺房,而且自己占了床,她夜里就没地方睡了,不管是坐一夜板凳还是睡一夜地面,她肯定会很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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