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失算了,这样的举动完全是给她送分。

        花月端了盆温水进来,用湿帕子给他擦了擦手和脸,动作轻巧温柔至极,但想要脱他袜子的时候他开始乱动。

        “喝醉怎么跟个小孩似的。”陆灭听到嘟囔,平稳的心跳动了两下,转瞬即逝让人抓不到痕迹。

        自己是真的没有喝醉吗,怎么能忘了她什么都不怕。

        花月知道他是清醒的,所以做完这些给他掖了掖被子,开始自我解剖。

        “我娘软弱,从小教导我要顺从,我爹也会夸我乖巧,夫人和嫡姐看不起我但也能容的下我,我一直以为听话就能平安过完这一生,可是我错了,夫人说只有我才能救下爹爹的血脉,只要我听话。”

        她说到这里顿住了,陆灭不听都能补全后面发生的一些事情,美貌可以是武器,也可以是筹码,但大多数时候它是悲剧的开始,他想到她后背上结痂的伤口,不知道现在是否留疤。

        “我尝试反抗,一次又一次,得到更多的伤害,我突然就信命了,夫人曾请了道士来给府上的小姐算八字,道士说我命薄,我以为是夫人怕我抢了嫡姐的如意郎君,原来这是真的,可我不想认。”

        “公子是我的贵人,是送到我手上的刀,人是贪心的,我握住了就不想放手了,如果真要死,公子来做这个索魂人,我无怨言。”

        “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离开公子的。”

        她话里话外将他当成了支柱,当成了人世间最后的依托,大有生死相随的意思,陆灭的心一沉在沉,但他没有增加好感度,世上可怜的女子多了去了,唯有她闯到了他的眼睛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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