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居然没找到?那你有什么线索吗?”许岙撑着下巴,“比如说你以前见过那人没有,他的身手如何?”
“不,我可以肯定,我以前,绝对没有见过这个人……他的身手太过诡异,而且……我感觉他应该在练邪功。”
“练邪功?何以见得?”
“唔……他碰了我的血,那反应,比一般的人要大得多。”祁濡辰皱着眉分析着,“按说正道的功法内力对天妇罗应该是有压制效果的,结果毒素到了他那儿却像是被刺激了一样,反而更激烈了,能让天妇罗有反应的只有蛊毒,但从那人的表现来看根本就不像是中了蛊毒的样子,那就只能说明他在养蛊虫练邪功……”
“这样啊。”许岙摩挲着自己的下巴,“那你能猜到他是谁派来的吗?是不是栎阑……”
“应该不是他……”祁濡辰摇头否认了。
栎阑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派人在西境栎氏的地盘上闹事,更何况,现在是龙滩会期间,自己又是参赛者,若是出了什么三长两短影响了比赛,西境栎氏追究下来,那栎阑可扛不住。所以昨天来刺杀他的,一定不是栎阑派来的。
“除了栎阑之外你也没什么仇人呀?难不成是昆虚九阁的死对头找上门了?”
“倒是不排除这种可能……”
祁濡辰仔细的梳理了一遍昨天那件事的全过程,发现那很明显是事先打探策划清楚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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