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者刚好挑在他跟闵槐烟吵架,孤身一人的时候行动,先派人将跟着他的两名影卫给引开,又堵在他逃生的必经之路上等着他,这一步一步的安排的清清楚楚,若不是那人好死不死的碰了他的血,他昨天只怕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那我让他们留意一下跟昆虚九阁有龃龉的邪道……”
“嗯!”祁濡辰点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哦,对了,那人的左胸被我刺了一剑,差点儿就刺到心口上了,估计伤的不轻。”
“啧……怎么是差点儿……你要是直接一刀插在他心脏上多好呀,我们也不用费劲儿去找了。”许岙摇了摇头,满脸的遗憾。
祁濡辰:……
我能告诉你我当时疼得手抖准头不好吗……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误,祁濡辰赶紧转移了话题:“咳咳……说起来,你是怎么知道我受伤了的?”
许岙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老君城最大的酒庄里呆着,兴致高昂的跟人酒庄庄主品酒,讨论酿酒的方法技巧,没日没夜的把自己泡在美酒里,美其名曰“身体力行”的感受酿酒的乐趣,连龙滩会开幕式他都没出现,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
闻言,许岙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头,清了清嗓子道:
“你不知道呀,整个老君城的酒馆都传遍了,说你对通文会的裘枝妍长老一见钟情,为此还不惜跟鹤亭君吵了一架,赌气半夜出去买醉,喝醉了之后找人拉架,结果没打赢反被教训了一顿,鼻青脸肿都下不来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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