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也不清楚,崔先生什么也没说,他见我时已经快要说不出话来,可见之前就伤的很重了。我现在只是担心那些仇家会跟踪我们到这里来,”
说到这里,晚晴抬头看着柳泰成,柳眉微蹙,眼泪汪汪地说:“那就连累大哥了。”
“没关系”,柳泰成见她如雨后的海棠花,娇艳中带着微微憔悴,让人又爱又怜,只觉心跳仿若漏了一拍,强抑着心中的激荡,他安慰她道:
“这乱世要是日日这般怕只怕会吓死,晴儿,凡事有我,你什么都不要怕。再说,我正准备出趟远门呢,这里没人,他们找不到我。”
“您要出远门?”晚晴假装没听见他前面的话,不过听他要出门,她多少有点惊讶:“是要去哪里?”
“要去秦州,准备去那里开一家分店。”柳泰成若无其事的说。
杜晚晴脸红了红,没说话。过了很久,才小声说:“是吗?我爹爹也要去秦州任职,过两日我们也去了。”
“那真是太巧了,咱们便一起去吧,我路上还可护送你们。”柳泰成温厚一笑,仿若冬日暖阳。
晚晴见此,眼前忽闪过那人的身影,也是这般的深情款款,这般的体贴细致,谁料最后却翻脸无情,冷酷绝诀。想及此,她不由微阖双目,只觉心内刺痛一片。
再睁开眼睛时,她已抚平了情绪,平心静气地说:“如此多谢了,不过柳大哥,我还有一事请问,上次我生病时请您打听的程祥生案现在有进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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