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泰成见她忽然问起这个,又想起她当日刚从昏迷中醒来没多久,就特特于无人处挣扎着委托自己去打听此事,可见这事必与她有莫大干系,故而忙道:
“已经打听过了,程祥生案其实就是英王案,英文一向支持晋王,后来晋王出事,他带着军队正在前线和梁国作战,结果给他提供的补给竟然无故断了,士兵们饿着肚子打仗,死伤惨重,很快引起哗变。
万般无奈之下,他准备带着人投降梁国,谁料梁国此时也发生了内乱,梁国皇帝被其养子弑杀,国内乱成一锅粥,英王投降的事情竟然无人接洽,后来哗变的队伍越来越多,他索性反了。
反了不到20天,就被生擒,英王自尽,他手下的参将掌书记全部押往京城受审,别人也就罢了,就这程祥生经不住酷刑,反咬出一大批人来。”
“那……那,现在此案如何了?还会不会有人再受牵连?”晚晴心跳如擂,身子软的几乎撑不住,细密的一层汗珠瞬间布满了整个额头。
原来裴时果然没骗她,他说的都是真的,可现在怎么办?自己逃出了裴府,和裴钰轩的婚事作废,刑部会不会直接来抓爹爹?
“没事了,你放心。”泰成笑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说道:“就在本月月初,此案忽然被勒令停止继续审问,当初英王手下关押的那些人除了程祥生,其余的大部分都被放还了,唯有程祥生瘐毙在狱中……这事我本待要去你家告诉你,谁料你又出了这事……”
晚晴没接泰成的话,只是暗暗思忖:为什么此案忽然结了?难道有什么内幕?此时,她忽然想起裴时当日告诉自己,钰轩的婚事只是权宜之计,她深知裴时是一只老奸巨猾的狐狸,事情若没有十成十的把握,绝不会轻易下注。
如果他又投向了晋王,那么难道,难道晋王的势力东山再起了?所以英王的案子被压下了?既然程祥生已死,那么爹爹,暂时没事了?
想到此,晚晴忍不住唇边露出一缕微笑,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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