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疑惑道:“那既然大公子追随李四原部,这注还要选下吗?”
钰轩点了点她的额头道:“你个小傻瓜,这政局哪像读书,白是白黑是黑的?李四原远在幽州,京中驻扎的禁卫军和骁骑营是成王的人,永王和成王是同母兄弟,你说到时远水能解近渴吗?
朝中冯太师这老家伙是个不倒翁,向来不站队;许副相倾向永王,他儿子现正做着禁卫军的统领;
而爹爹不过是个三品的侍郎,若不是周家在军方的余荫和大哥的功勋,再加上裴家门第清贵,估计爹爹在晋王、永王前连话都说不上,所以下注,你敢下吗?”
晚晴听了他的解释,还是颇有些狐疑,然而一时却也理不清,便道:
“那到底谁要刺杀你啊?按理如果现在还没下注,不应该双方都在拉拢你们吗?难道是想通过这个手段,逼着你们早点做决定?”
钰轩见她一个妙龄姑娘倒在嘟嘟囔囔分析政局得失,不由笑道:
“都有可能,好啦,我的小诸葛,先吃饭吧,饭都冷了,这乱世,照理是打一棒给个甜枣吃的,无论晋王永王都一样。”
“那甜枣在哪里?”晚晴狐疑地问:“这不只看到了大棒吗?”
钰轩听她这般发问,不由心中一凛,一时语塞,犹豫了一下,方笑道:“自然也有,只是现在还不知道罢了。到时有了,我第一个告诉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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