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撅着嘴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当晚离开丹桂苑后,钰轩送她回去,裴家人亦无人询问,唯钰媚问了几句,晴儿不愿节外生枝,便也用话支吾过去。
第二日,她便按照钰轩的吩咐,回家住了四五日,直至裴时寿宴过了方回来。
这次住的久了,回来,年轻姐妹们格外亲热,钰淑也来看她,钰媚道周子冲好生抱歉,还说下次来裴府一定亲自过来给她说一下籀文,晚晴忙道不敢。三姐俩叽叽喳喳说了一下午,便也散了。
钰媚晚上去陪母亲睡了,周夫人自打从帝陵回来,一向精神不济,再加上前两日玉圃走,又着实难过了几天,这身子不利索,又病了。
钰媚格外担心,是以这几日一到晚间便去陪着。邢妈妈等人毕竟老了,也熬不了夜,故而临时调了珊瑚和鹊喜照顾,她俩是裴府旧人,采芹那帮小丫头子都还不能大用。
晚晴回来,钰媚本待要让鹊喜回韶雅堂侍奉,晚晴道是不用,自己不怕的。鹊喜却也没有再说什么,只说周夫人好了便回来。
到了晚上,晚晴翻来覆去睡不着,春日杏花已经开了,满院子飘着杏花的香味,想着裴钰轩数次救自己于水火,上次若不是他,自己又险些在河里淹死。
为了她,他甚至得罪了父亲和哥哥,他的床帏上挂着自己给他的护身符,卧榻旁挂着自己的画像,花园里种满了自己钟爱的桂花,这样的情,还不真吗?
自己究竟还在担心什么?自己不喜欢他吗?下了多少次主意要远离他,可是何曾实施过一次?她的心早已做了决断了,但自己,为何还踌躇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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