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个傻晴儿啊,就是读书还有几分脑子,人情世故却不通的很,我说过她几次,不要麻烦别人……”

        说着,他将身子侧倾,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小声对泰成道:

        “毕竟是女孩儿家娇气,我也不好管得太严,实在是给你添麻烦了!哪,我还让她给你写了个欠条,一直搁我这儿呢,今儿,我们就一起清了这帐吧!”

        柳泰成将一束质疑的目光投向晚晴,晚晴如坐针毡,实在接不住这目光,便尴尬地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索性站起身道:

        “你们聊吧,我出去看看有没有好看的首饰。”说着,便掀帘出去了。

        钰轩望着晚晴窈窕的背影,笑着对泰成道:“看看,害羞了。不瞒柳兄说,这丫头的性子,连我也惧她三分。”

        泰成望着他,意味深长道:“怎么,贤弟收了性子?”

        钰轩苦笑着抱怨说:“不收怎么办?和我闹了好几场了,但凡我和哪个女人多说一句话,哎呀,那个醋坛子就翻了,又哭又闹的,吵得我头痛,算了算了,我不惹她了。”

        “是吗?”柳泰成似乎不置可否,微微一笑说:“杜姑娘向来最是知书达理的,一点不像是那样的人哪。”

        “全是假象……”,钰轩点着头,摇着扇子笑道:“我算是上了贼船了,这辈子估计翻不了身了。没辙,谁让我的红线系到她身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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