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不过,贤弟身上的红线可不止杜姑娘这一条吧。”泰成玩虽是笑着说,那语气里可带了几分挑衅的意思。
“别人想给我系多少条我不管,我自己就只有一条红线,系到晴儿身上去了。”钰轩坐正了身子,将扇子收起,严肃地说。
柳泰成一愣,旋即笑道:“奥,这么说的话,果然杜姑娘刚才的话没说错,看来这月下老人还真忙啊,光为你裴贤弟系线就得多准备万千红丝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裴钰轩本来便有心事,怎搁得住他这般打趣暗讽,不由心中又气又疑,强捺着怒火,他拿起茶盏慢慢呷了口茶,阴恻恻道:“柳兄这话说的,似乎认定在下是浮浪子了?”
柳泰成还未回话,忽见晚晴风风火火地跑进来,抱着一个大盒子,开开心心地给他俩说:“你们看,这一盒绒花漂不漂亮?有七种颜色,我要买回去给我娘。”
柳泰成起身笑道:“姑娘随便选,刚才贤弟付的银子,足够把敝店所有的绒花都买下来。”
“既是给杜夫人买的,柳兄,你帮忙去拿几件像样的首饰出来,让晴儿再挑挑。”钰轩摇着扇子,也立起身,刚才的怒气似乎已经荡然无存。
“不用了,”晚晴摇头道:“别的就算了吧,买了我娘也不会戴的,之前我的簪环给她戴,她都不戴。”
“二位稍等”,柳泰成向外边走边道:“我去帮姑娘挑一挑吧,保准杜夫人喜欢。”说完,便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