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姑娘无此意。”柳泰成笑笑,说道:“这是泰成的意思。一家有女百家求,姑娘的红线系在谁身上,他裴家说了不算,月老说了才算。”

        晚晴简直如晴天遇到了瓢泼大雨一般狼狈,她万万没想到一向进退有据、彬彬有礼的柳泰成,今日竟然如此大胆。

        她只是想替鹊喜求一个未来,却无意中碰到了这样一个暗礁,这可如何是好?而且如果被裴钰轩知道柳泰成今日对自己的表白,只怕会平地起波澜……

        不过他为何如此笃定,自己和裴钰轩一定成不了?看来自己担忧的那事,必不是空穴来风了,想到这里,她犹如被锥子扎了一下,略静了一下心神,她压低声音说道:

        “柳公子一片厚爱,晚晴受之有愧,先行谢过了。只是而今是多事之秋,晚晴暂未曾想到个人之事。另外,”她抬起头来,目光炯炯盯着泰成,一字一句问道:

        “还要请教一事,您刚才说到三公子时,欲言又止,可是他们有什么事瞒着我?”

        柳泰成替她斟了一盏茶,递于她,轻声说:“这个……既然他没有亲自告诉你,我来转告有小人之嫌。不过姑娘放心,纸里怎可包得住火?总有水落石出的那日。

        对了,姑娘要的芍药花和梅花图案的簪环,包括那支描着喜鹊的金簪,我都让人给你包好了,柳家的车子在外面,会送你回裴家去。

        可是,姑娘听在下一句劝,裴家今时不同往日,你若能早些回家,尽量早点回去。”

        晚晴听他这般说,知道自己必是问不出什么来了,可还是感激他这般体恤自己,又听他已给自己包好了所要金簪,便诚心致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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