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谢谢公子了。不过那金簪,加我头上这一支,一共是多少银两?我统共只有这三十两银子。还欠下的,我再打张欠条日后还您吧,这是我个人要送二位小姐和鹊喜的礼品。”
柳泰成见她忽然问这个问题,倒是吃了一惊,道:“你还给我钱做什么呢?这是我送你的。”
“无功不受禄。柳公子,我知道这几支簪子绝不止这一点银钱,你若不说实话,不让我打欠条,这钱,最终还是会闹到三公子那里去,到时必是他来还钱。”
柳泰成沉吟了半日,方点头道:“也好,你把银子给我吧,我先替你收着。至于欠条,那就不必了,这些足够了。”
晚晴也不好再说什么,想着日后必定补给他便是,便要起身告辞,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回眸向他说道:
“柳公子,您是位志诚君子,晚晴向来敬佩您。请您一定听我一句劝,缘木求鱼是不成的,晚晴也不是那种朝三暮四之人,还请您见谅。”
“我正是认定了姑娘这般金玉一样的品质,才会说刚才那番话的。”柳泰成不为所动,朗声道。
“这……”晚晴一时语塞,想想又不死心,还是又劝了一句:“裴家不是好相与的,公子莫要以卵击石,退一万步说,晚晴即使此生以身侍奉神佛,也不愿无辜者受牵连。”
“杜姑娘,你不要替泰成担心,人家怕他裴家,我却不怕,我柳家虽未涉及官场半步,可也不是任人宰割的。
而且,就算是现在让我倾家荡产,我柳泰成也有信心白手起家,重新再来,他们裴家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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