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忠走后,晚晴对着泰成惨笑道:“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我错了,我错了……”说着,捂着脸哭起来。
泰成影影绰绰地知道杜家这段往事,却又不敢多问,只好先劝她道:“晴儿,都是过去的事了,你莫伤心了……”
晚晴喃喃道:“可是不值得啊……根本不值得啊……”她身子撑不住,又加上腹痛如绞,晃了几晃便要扑倒在地上。
泰成只好将她揽住,她第一次主动抱住柳泰成,心中的痛楚犹如潮水翻滚而至,不可遏止:
“柳郎,你信吗?他明明亲手杀了我姑姑,也知道周夫人有多恨姑姑,他还要送我到裴家去……复仇……”
说着,那泪滚滚落下来:“我们都是他的骨肉至亲,他怎能这般对了姑姑,又来对我?”
“晴儿”,泰成又是喜又是惊,喜的是她终于肯往前走一步抱住自己,惊的是她家中旧事如此波澜诡谲,而今见她这般憔悴心伤,忙用双臂紧紧搂她在怀中,温存劝道: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咱们先回家去好不好?你的身子再受不得寒了。”
“我哪里还有家?”晚晴抬起头,眸中汪着一潭碧泉,苍凉之意深浸其中,凄怆道:“我没有家,我只有娘亲了……”
泰成忙忙地捂住她的嘴,低声道:“晴儿,伯父刚刚从牢狱之灾中解脱,万事不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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