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了……”晚晴往后退了一步,盯着柳泰成道:
“柳郎,我的一生都快毁掉了,为了救父,我没入官婢,差一点命丧掖挺局;为了除却我这个眼中钉,在裴家时,周夫人差点用火烧死我。若不是裴氏父子暗中保护,我早已折命在裴府里了。
可是,他却只告诉我进裴府是为了让我躲灾,他什么都不告诉我,就送我去那虎狼之所,不成,我要去问问,我要去问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她拼命摇着头,腹内钻心的疼痛,心中的凄惶绝望,让她神志涣散,情绪崩溃,她真的拧着身子转身便要去质问父亲。
“晴儿……不能问,真的不能问……“泰成究竟头脑清醒,忙一把拉住晚晴的手,小心翼翼劝说道:
“有些话,即使亲如父子兄弟亦不可说,说了便再也回不了头了,晴儿,不可冲动……
前人的恩怨我们不能再掺进去了,否则会无休无止的……”说到这里,他替她轻轻拢了拢被雨水浇湿的头发,低低道: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咱俩马上就要成亲了,以后有我护着你,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苦头了。”
“你看……”,晚晴听了他的话似略有所动,她停下脚步,侧头看着那山峰,苦笑道:“如果我刚才从那里一个跟头栽下来,柳郎,你说,我是不是就解脱了?”
泰成见她这般模样,终于还是忍不住,将她重又揽入怀中,娓娓劝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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