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说到这里,不由心内一黯,低声问道:“轩郎,那春娘其实还是为了二公子殉情了是吗?”
“不,不是,是二嫂的六哥王阳生逼死了春娘!”
“啊?”晚晴大惊失色,声音抖高:“不是说是春娘主动殉情的吗?”
“哼,我也是刚知道不久,”裴钰轩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怪不得二嫂这般贤惠淑德,裴家二房就差给她磕头当活菩萨供着了,原来她背地里来这一套!
若不是王阳生前两天在外面喝花酒喝得烂醉说漏了嘴,被我们的人刺探到,任谁都想不到原来到底还是王家人下的手!
怪不得春娘临死要攥着那根粗陋的银簪子,原来是对二哥彻底死了心啊!”
“那……那,柳贤妃竟是冤枉的了?她并没有杀人?”
“她不冤枉,只是那天她的人去晚了一步,王家杀人,她们便放火,把一条胡同都烧了起来,死了十几个平民,——她们要的就是死无对证,这起子混账东西!”
晚晴跌坐在位子上,只觉浑身冷汗湿透,人心之险恶一至于此,世人皆怕鬼,谁知人比鬼可怕千分也不止……
钰轩只当她是怕了,忙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呵护道:“好啦好啦,不说这些了,他们谁做的孽谁受,咱们不管他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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