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郎,那簪子呢?既然所有人都死了,簪子你怎么拿到的?”晚晴推开他,忽然问道。

        钰轩知她还是不信,叹口气,苦笑道:“不是给你说了,房东的大姐半夜起夜……”

        “真有房东大姐这个人?”晚晴狐疑道:“不是你……你们杜撰出来的?”

        “你呀!”钰轩哭笑不得,轻轻点了点她的额角,道:“我堂堂刑部尚书,办案子全靠编吗?再说,若非有口供,谁能编的这么严丝合缝?

        其实春娘那个屋子是二哥替她租的,之前二哥曾给她买了一座宅子让她独居,结果被王家派人拆了,差点没把她打死;

        后来二哥怕她出事,索性就给她租了一所平民之所,想着王家顾忌左邻右舍,总不敢再作乱了吧,谁料,咳,还是没逃过——

        王家也怕人知道这丑事,便由王阳生自己一个人去做这事,不然不至于出这么大纰漏,竟让房东跑了。

        说起来那个房东是个寡妇——其实她也不是房东,房子是她姐姐的,她姐姐跟着儿子去外地做官,她替姐姐看房子。

        据她说,那天半夜她睡不着,要去茅厕,忽见春娘屋里还点着灯,一时好奇跑去看,结果看见春娘悬梁自尽了。

        她不急着救人,反倒贪念大起,竟然趁机偷了春娘一大包的首饰衣裳,又看到春娘手里攥着一根簪子,也一并抠出来,连夜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