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的?娘娘真是糊涂啊!说起来,这病都是拜娘娘口中那位仁慈的梁国夫人所赐。听说荣王一出生,太医院就接到坤宁宫密旨要求给荣王的饮食中加入软骨散……”

        “不可能,不可能……”柳莺儿一时头晕目眩,她扶住软塌,低声问道:“这是谁说的?”

        “中宫殿的那帮侍女太监在监狱里招供的,皇上怕刺激了娘娘,特意让人收了起来。这可是奴婢费了不少银子从天牢管事那里找到的副本,娘娘,您可要亲眼看看口供?”

        青玉窸窸窣窣从身上取出一页纸,递给柳莺儿。

        柳莺儿哪里会看,她木在那里,似乎灵魂被抽离了躯体,她还在摇头,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哀家的荣王不会遭人陷害的,他是先天的软骨病,他是先天的软骨病……”

        她对杜晚晴一直以来高抬贵手,不是因为她格外大度,而是她感念当日杜氏回宫辅政,间接的帮她保住了腹中的胎儿,而今,才知道这是个天大的阴谋。

        “杜氏,杜氏,这个狠心毒辣的女人,披着羊皮的狼,哀家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生吞活剥了她……”

        “娘娘,还请您尽快定夺,若等皇上回来,可就由不得咱们做主了……”青玉趁热打铁,在旁提醒。

        “传哀家口谕,赐陆氏鸩酒一杯,褫夺封号,贬为庶人,永不许入宫!”

        柳莺儿咯咯笑起来,越笑越急,越笑越尖利,她如疯癫了一般,跣足奔向殿外,凄厉地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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