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妃,我做后,只要她不生异心,我……我容得下她。”
柳莺儿慢吞吞说。
无论怎么说,她柳莺儿并没有蠢到那个地步,杜晚晴虽然怂恿着自己放了裴氏兄弟,但她也不是非死不可的。
她毕竟是皇上中意的人,回头皇上回来了,发现自己竟然处死了她,那自己还说得清吗?而且她活着,若是皇上追查起裴氏一族的案子来,还可以将她推出去顶缸;若是咔嚓杀了她,倒成了死无对证了,自己为何非要杀掉她?
最最关键的是,若她能和自己合作,这后宫不就是她们的天下了吗?
毕竟皇上很看重杜氏,杜氏的确也有几分胆气和骨气,和韩淑妃阴险毒辣不同,杜氏做事向来光明磊落,并不在背后捅刀子,反正这后宫自己也遮不了天,不如邀她一起来。
她柳莺儿就不信,这泼天富贵在前,她杜晚晴还能置之不理。从前她说的,那不过是文人爱说的漂亮话罢了,糊弄别人可以,糊弄她柳莺儿,可还差点火候。
青玉见柳后这般犹豫不决,索性祭出最后的法宝,冷笑着说:
“娘娘,您还在这里心痴意软做好人,只怕今后您容得了杜氏,那杜氏容不得您,您可知,荣王的软骨病,是怎么得的吗?您难道真的以为荣王是先天性的疾病吗?”
柳莺儿听此,如遭雷击般,悚然站起身,浑身乱颤着问:“你说,你说哀家的荣王,不是先天的毛病?御医不是说他是先天的疾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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